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龔書章的建築會客室

龔書章 ✕ 張清華:疫情下的醫療健康和移動庇護

「能夠對抗瘟疫的,就是正直。」——阿爾貝.卡繆(Albert Camus)

【主持前言】法國小說家卡繆在1947年的小說《瘟疫》,描寫了一座城市遭到鼠疫侵襲而封城的10個月期間,居民因此與文明隔離斷絕。卡繆以「李厄醫生」的視角,在疫情之下盡自己責任反抗疫情,也看到每一個平凡人的生命尊嚴和人性的種種表現。

從去年3月開始,Covid-19的疫情就已經開始蔓延全球,雖然當時疫情並沒有強烈地緊貼在我們身邊形成大恐慌,但是身在台灣的我們,已經感受到這場疫情帶來嚴峻的影響遠遠超乎我們的想像。尤其從今年5月開始,我們更深刻地體認到在這樣一場全球大流行病之下,身為世界共同體的你我,如何參與全球的互動協作來共構醫療基礎設施,讓人們仍可保有健康生命和共同社交生活是何等重要。

就在去年疫情蔓延時,我們可以看到全球有很多醫療、科技和設計產業,打破專業界限攜手合作,來因應全球醫療系統頻臨崩潰邊緣的急迫性,積極進行了很多創新實驗和研發,讓「醫療健康」和「移動庇護」的救助資源能一次完整解決。

就像義大利建築、美術和科技創意學院、與醫生、軍事專家和非政府組織共同合作,設計了「CURA MODULE—呼吸系統疾病連接單元」,將20英尺的「貨櫃箱」轉換為「插入式重症監護艙」,或是美國JUPE HEALTH針對農村和偏遠地區設計了一系列的「移動醫療設備」(Mobile Recovery Units)等,都是在這個危機的時刻,藉由這種「協作式」設計,來共同面對嚴峻的挑戰。

而台灣也在去年4月28日,由國立成功大學、成大醫院、九典建築團隊和協作廠商,共同提出了一個以「「0天研發、5天建構完成原型屋」的「移動式緊急部署檢疫(負壓隔離)醫院—原型屋」(簡稱「QurE原型屋」)。緊接著在5月,輔仁大學附設醫院、小智研發和經濟部「台灣設計研究院」也於一個半月內研發、測試出的「MAC WARD模組化病房」。

無論是「QurE原型屋」或是「MAC WARD模組化病房」,都是在危急的疫情中,企圖以最短的設計時間,完整地整合了醫療、科技、能源等專業。

從設計、發包、備料、模矩化組裝和構築、高使用效能的節能設計,一直到檢疫、診療和負壓隔離等等的臨時性「人道醫療建築」。它不僅要是一系列可移動的重症監護病房,要能夠簡易裝卸、方便運輸、可重複使用,更要能動態、多變地適應不同基地、不同城市和偏鄉,提供最多的救助資源。

另一方面,Covid-19全球大流行也讓我們再一次體認了地球村休戚與共的事實。如何和全球站在同一陣線,共同重新塑造新的互動協作關聯,的確是我們面對未來的另一個重要課題。

我們可以看到從「維基百科」(Wikipedia)&「維基建築」(Wiki-House)開始,很多改變世界的創新典範,總是來自「去中心化」的自由、開放與共創。而九典建築團隊張清華建築師堅持「開放」和「共享」的價值,為「QurE原型屋」計畫了「製作操作手冊」(Guild Book)。她相信透過積極、開放的公眾參與和協作修改,來破除我們在地理上或文化上的界線,才能有效地共同展現更強的生命力。

這次Covid-19全球疫情的蔓延,雖然暴露出人性的光明面與黑暗面,但對我們既是生存的危機,也是發展的轉機。本次專欄藉由對張清華建築師這個共創實踐「QurE原型屋」的進一步理解,的確對平常對於公共事務或生活環境冷漠的我們,提出了一個重要的反思和喚醒,在面對疫情尚未平息的的當下,我們仍必須隨時互相提醒、相互合作,未來絕對是一場充滿挑戰的冒險和創造。

與談者 Profile

張清華|九典聯合建築師事務所創辦人,推展建築低碳美學不遺餘力,並以永續創新品牌服務社會、提升設計價值為己任。近來推動以生物智慧(BI)鼓舞建築界回應人本的設計源始。代表作品北投圖書館、台北花博新生園區三館,各獲得兩屆台灣建築獎首獎;同時為第11屆中華民國傑出建築師、美國AIA會員。

關鍵對談:龔書章 ✕ 張清華

龔書章(以下簡稱龔):2020年3月Covid-19疫情開始蔓延全球,先談談是在什麼狀況之下,讓你開始從一位總是擔任乙方的專業建築師轉換角色、主動發起設計構建「QurE原型屋」?

張清華(以下簡稱張):「QurE原型屋」的功能在於緊急救助,有別於個人化的建築創作,涉及系統與方法論的功能性建築。疫情蔓燒年餘,身為一名建築師,當時我們看到全世界設計界都開始利用自己的專業回應緊急需求的設計出現,這也說明了建築的創作服務與社會的互動是必須的,建築設計絕對不能置身於社會狀況之外。

去年4月,剛好我在成功大學建築系討論未來系所發展方向,當時疫情已在全世界如火如荼的發生。身為校友我問大家,成大是台灣唯一有建築系又有醫學院、工學院、設計學院的大學,面對疫情時代來臨,我們是否可以做些什麼?於是我們結合了建築系、成大醫院,開始集思廣益、用創意解決問題,就有了「QurE原型屋」的計畫起點。

龔:確實從去年疫情開始一直到今年,世界上已經有很多政府機構、公共衛生機構和相關產業都陸續發展了臨時性、移動性的醫療設施或庇護場所,隔離病房已經可說是一種世界趨勢。在這些設計和實驗當中,就你的觀察到,有哪些重要課題和研究我們必須面對?

張:近年來參與了一些醫療的設計,我們要做的是結合緊急救難、醫療及建築整合的項目,疫情之下還要考量加入負壓、污染隔離、醫療功能,這和以人道建築為名的日本建築師坂茂所做的災區臨時屋有很大的不同。此醫療「原型屋」是一種維生系統,不是商品也不是產品,需要從使用者經驗去優化空間設計,並且最關鍵的,要考慮其經濟性、可行性,和使用後的回收問題。

龔:這個任務是在和時間、生命賽跑;誰跑得快,就能挽回更多的生命!你們的這個任務跨越了政府、醫療、科技、設計、營建等相關專業領域,就像一場不能掉棒的接力賽。在合作中你是如何建構一個整合領導的默契和團隊?這麼短的時間內,怎麼傳這個棒、又不掉棒?

張:除了各司其職、整合專業,我們每一個人都很清楚,這件事情的目的是因為疫情、是為了要救助。因此在建築部分,我可以控制的是整合設計建築及結構機都整合完 。至於要花多少時間施工,也都要是我們可以控制的,但是要蓋在哪裡?甚至是要不要蓋?這些我們都沒有明確的答案。我們希望做到的事是盡快「分享」,把原型屋的整個過程「操作指南手冊」講清楚:

怎麼蓋、用什麼材料、裡面有什麼設備、負壓要怎麼做等等。當時我們為了要和大家說明,需要提供圖面,就決定做個1:1的實體原型建築,在這之前其實我們已經瞭解我們所有工程的臨時工務所,如果材料準備好,三天就可以蓋出來。剛好九典在台南有很多正在進行中的營建工地,於是我就去找這當中最大營造廠,集合了機電、負壓專業設備廠商一起捐助參與,用最快的方式把原型組合出來。就只是一起想來為世界社會做點事情。

https://www.facebook.com/permalink.php?story_fbid=3271524059526630&id=1470778886267832

龔:在設計「QurE原型屋」的時候,應該會預想到未來要面臨很多動態變化的挑戰。例如不同規模、不同疫區地形、不同疫情的醫療設備、或者得一直保持移動狀態等條件等。因此,我相信如何保持「動態的可變性」是設計上很重要的一個環節。你們是如何為這個狀態做準備?

張:蓋建築本身代價就是昂貴的。結構、機電、水電、汙水處理、負壓空氣要到哪裡都要考量進去,才不會被周遭居民抗議。今年5月的時候台北疫情非常緊急,確診病人往各醫院送,成大醫院院長當時早有心理準備,但也擔心整個醫療體系會被拖垮。

因此除了收留台北的病患,他也去募款,去跟「可成科技」討論「可不可以幫我們做幾個負壓隔離病房,放在醫院外面?」這也是我們在「操作指南手冊」中明確說明的一點:未來以後醫院的設計,不能全部蓋滿,要留一些空地來因應緊急醫療,如傳染病大流行或病毒變種等狀況,必須保持動態發展的可能性,作為輔助醫院。

龔:你們在準備「進場」的同時,又是如何準備「退場」機制的?

張:臨時組合屋的概念很簡單,我們目前一般公共工程的工務所組合屋都是租用的,營造廠一般在營建期間請組合屋工廠幫忙在工地現場組立,營建完後即拆回工廠,下個工地再重複組裝使用。

我們當時正好有個專案即將使用工地組合屋,因此我們就因組合屋的規格,設計了一個標準單元,請得標營造廠先行協助做組合成「QurE原型屋」,然後未來可以拆除再利用成工地的組合。如果不這麼設計,疫情過後我們還得自行去現場拆除建築,而所有材料卻又無法找到場地儲存或拋棄,這就會是一個非常不環保而且麻煩的事。


龔:請談談你們設計是如何從1個人的「病房單元」開始、一直到一個接近1000人的「臨時醫院」?我們都相信看起來「越簡單」的設計,其實「越複雜」,那它到底有多複雜?又有多簡單?

張:今年5月,由於建築全聯會請我們幫忙計畫1000個病房單元。若要動工,需要多少土地?我們才發展了以較密集節省土地的20個病房為單位再去增設。至於為什麼是20?因為醫護人員不是神,他們跟一般人一樣也會因壓力而崩潰,所以是以12到20個「醫護單元」為一組,每組自給自足由不同醫護團隊分開營運。

如果像「方艙醫院」全放在一起就要有很強的統一管理的醫療團隊,才能確保如果有一組醫護人員崩潰,不會將疫情或情緒擴散到其他醫療團隊。1000個病房單元大概需要10公頃左右的地,配置就像是魚骨頭一樣,每列並聯有機成長,這些都是為了萬一有緊急狀況的發生,醫護端都能夠支持CDC的超前部署,而且有足夠的硬體設備支持。

龔:為了這個「QurE原型屋」你們甚至用心製作了供大眾下載的「懶人包」,從如何找地、確認等級和規模?如何統籌資金和組織跨領域團隊?如何設計和整合複雜醫療系統?如何施工組構?將這些整理成重要且清楚的「操作指南手冊」。可否談談這整個化繁為簡、強調「開放資源平台」(Open Source),如何讓原來產業強調專利的CopyRight,轉為開放給大眾下載使用的CopyLeft的精神價值和想法?

張:我們這個時代一定要open resource啊!考慮經濟可集集回收循環一定要標準化、格式化,這件事情才可以被廣泛應用。

記得2020年台灣社會的氛圍高呼「Taiwan can help」,捐助口罩到全世界,我們考量自己的專業,就選擇「分享知識」——用專業幫助社會。疫情期間,我們也收到像菲律賓打電話來問我們能不能去幫忙蓋「QurE原型屋」?但是當各國都封鎖,材料 商品人力都無法跨區域移動時我們能做的是open resource,就是一種know how的開放分享,大家只要下載就可以做得出來。

龔:你們在2020年4月就已經緊急動員設計出的「QurE原型屋」,也幾乎已經可以馬上進行建構的準備和完成一系列的機動機制。為何一直到今年5月疫情再起時,政府機關仍沒有馬上徵召整個團隊來一起解決疫情急難?這當中遇到最核心的課題是什麼?

張:我們去年完成原型之後,台灣因今年5月的疫情緊急大家才開始討論,這當中,我也發現疫情是「動態」的。當初「921大地震」後所做的「組合屋」,做完、蓋完就搬進去;可是疫情卻是動態在發展的。我們台灣政府也清楚這件事情,而各大醫院也都來詢問,也有很多人想要捐,但是原型屋不只是建築而已,它必須有大量的醫療服務資源和人員,而且要大規模的醫療管理和分配機制。

如此一來,只有中央才有能力指揮和決定。台灣的疫情是從今年才急遽發生,在經過這一年的見習,中央也做了很多研究,看到哪些國家做了什麼應對、成效如何?我相信他們都有做過很多討論,才決定不像蓋「方艙醫院」這樣的集中管理;但是我們還是要隨時準備好才行,因為英國、美國在做這事,是連國防部要推動這件事情。連軍隊都要支援進來,而不是只有疾管署而已。

龔:我們都知道從14世紀的黑死病、19世紀巴黎、倫敦的霍亂大爆發,都在「疫情後」的人類社會、生活、甚至城市,有了重要的發明和改變,也因此改變了我們的生活和環境。除了我們目前面對緊急時刻所因應的設計外,你認為我們所面對的「後疫情時代」還可能有什麼更重要的課題要面對?

張:我曾經提過:「除了Form Follows Function外,還有Form Follows Energy」。【註1】 其實我們現在應該要思考的是「Form Follows Health」。我們當代不是只有醫師可以醫治人,或許我們的生死是掌握在醫生手上,但是一般人80%的時間都在室內,故空間的健康舒適度影響我們的健康甚鉅,建築師的設計更為關鍵。

我特別想提巴黎的「15-Minutes City」【註2】都市規劃政策,相形之下台灣可說是「5分鐘城市」,除了高度的便利性是我們的優勢外,我認為空間的通風和戶外陽台都要盡可能在有限的空間中做到,才能確保我們的身心健康。

黑死病在歷經200年、死了兩億多人才回復正常,甚至當時美國有九成的原住民也受到影響。但正因為有了疫苗才大有改變;雖然現在我們仍需要擔心變種病毒,但至少可以恢復到正常的生活。有很多事我們是沒辦法預知的,不過我們可以為我們的未來做準備。且還要關心下一個議題:氣候危機, 氣候變遷是沒有疫苗的,今天沒有、未來也不會有,要如何做到「避疫」 ?這非常值得我們一起去思考解方。


【註1】「形式追隨功能」(Form follows function.)是美國現代主義建築師路易斯.沙利文(Louis Sullivan)於1896年時於其著作中提出, 為19世紀末至20世紀初建築與工業設計盛行的概念。

【註2】 15分鐘城市(15-Minutes City)的都市設計概念於2016年由哥倫比亞學者 Carlos Moreno 提出,指城市中所有可及性公共空間都應在15分鐘的步行範圍內。2020年Covid-19疫情爆發,由巴黎市長安妮.伊達爾戈(Anne Hidalgo)再提出希望於疫情間不要大規模移動,市民皆可在15分的路程內滿足生活所需。



建築懶人包-1

  • 「QurE原型屋」思考策略1、確定目的:重症負壓病房、輕症、防疫旅館(無症狀)、檢疫站、擬建置數量(以利決定配備、等級、選址位置等)
  • 營運團隊:支援營運醫院(訂醫療設備規格、決定收治流程等)+市政府(統籌資金、調度人員義工、組織興建團隊、跨部門協調、整併建築消防法令)
  • 興建團隊:各地建築師(結構電機空調環工技師、消防設備師)+營造廠(土建、機電)+主要材料供應商(組合屋、庫板、整體衛浴、空調)
  • 醫療設備(小而分散的模組):緊急救護車、檢疫(篩檢區)、診療、加護病房、醫護休息空間、管理中心、物流空間、開放空間、臨時發電設備、潔淨通道vs.污染通道
  • 跨部門會議:協調醫療、營建、公部門,解決、排除、克服(問題、法令、障礙)。
  • 選址要領:臨近既有建築物(立即取得供電供水來源、甚至可直接銜接污水處理設施)及醫護人員可及之處

建築懶人包-2

  • 小而彈性的「行動擴張醫院」以組合屋模距 1K=1P為單元組合模距概念
  • 1 BED 單人病房=360cm×360cm(以90cm為單元模矩),4P
  • 1 ZONE=1護理站+19 床病房=10.8m×54m
  • 1 CLUSTER=12 ZONES=12 護理站+228 床=82.8m×111.6m
  • 1 HOSPITAL=5 CLUSTERS=60 ZONES(60 護理站+1140 床)
  • 2 BED 雙人病房=360cm×450cm(以90cm為單元模矩),5P
  • 1 ZONE=1護理站+11×2 床病房=12.6m×32.4m
  • 1 CLUSTER=8 ZONES=8 護理站+176 床=61.2m×68.4m
  • 1 HOSPITAL=6 CLUSTERS=60 ZONES(48 護理站+1056 床)

龔書章的建築會客室

龔書章的建築會客室

龔書章|東海大學建築學士、美國哈佛大學建築、設計碩士。現任陽明交通大學建築研究所教授、台灣設計研究院「公共服務委員會」召集人;曾獲2007中華民國傑出建築師、2020臺北文化獎。1997至2009成立「原相聯合建築師事務所」,長期關注城市設計治理、建築文化構築以及跨域服務設計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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