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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BBS到短影音時代:「四大網路小說天王」蔡智恆、吳子雲、東燁、姜泰宇,在2026重逢經典與純愛

從BBS到短影音時代:「四大網路小說天王」蔡智恆、吳子雲、東燁、姜泰宇,在2026重逢經典與純愛

在二十一世紀的交界,蔡智恆(痞子蔡)、吳子雲(藤井樹)、東燁(穹風)、姜泰宇(敷米漿)引領網路小說風潮,構築幾代人的心靈悸動。在2026年的今日,四大網路小說天王破天荒合體推出新作《如果他們再次相遇》,為當年的《第一次的親密接觸》、《我們不結婚,好嗎》、《大度山之戀》與《你轉身,我下樓》譜寫2026版的愛戀續篇。本文深入訪談四位作者,看他們如何在洗車、影像與學術等生命軌跡中淬煉養分,並在資訊爆炸的今日,重拾文字無可取代的純粹浪漫。

這是一場橫跨時空的對話。

時間回到2000年,那是撥接音剛褪去、寬頻網路正要普及的年代。ICQ、MSN到Yahoo即時通相繼誕生,而當時的BBS、PTT論壇及無名小站等個人網誌平台,也成為了那一代年輕人存放自己天真爛漫的情感的秘密基地。在那個文學審核標準尚未成形定調的虛擬空間裡,一群熱愛說故事的年輕人,用簡單卻真誠的文字,寫下了校園裡的暗戀、雨天的等待與不完美的告別。這股由科技推動的「網路小說」熱潮,不僅改寫了出版規則,更造就了這群後來被譽為「網路小說天王」的創作者——蔡智恆(痞子蔡)、吳子雲(藤井樹)、東燁(穹風)、姜泰宇(敷米漿)。

延伸閱讀:這個時代,誰還在看「網路文學」?專訪電影《你在我心上》原著蔡智恆

當年他們用各自獨特的筆觸,構築了無數少男少女對愛情的嚮往,並在那個虛擬世界裡,刻下了許多永恆的純愛印記。時隔二十多年,站在2026年的時空點,城邦集團旗下的POPO原創—— 這家承接了台灣網路連載能量、致力於數位創作與IP開發的平台 ——促成了這場破天荒的合體。當年的四大天王再度交匯,推出新作《如果他們再次相遇》,試圖重新喚起讀者心中那份意難平的青春悸動。

這四位創作者在過去二十年間,各自走出了截然不同的精彩人生。擁有成功大學水利工程博士學位的蔡智恆(痞子蔡),即便在學術與研究機構潛行多年,卻始終守著寫作者那顆明亮的心。他的成名作《第一次的親密接觸》不僅開啟了網路文學時代,更被改編成電影與影集,成為華語青春電影的重要文本。

2000年的電影《第一次的親密接觸》由金國釗執導,改編自蔡智恆的同名網絡小說。由陳小春飾演主角「痞子蔡」、馬千珊飾演「輕舞飛揚」、張震飾演阿泰。(圖片來源:電影發行方學者股份有限公司)

吳子雲(藤井樹)則是典型的跨界創作者,身份橫跨小說家、詞曲家與編劇,他更親自執導將代表作《六弄咖啡館》搬上大銀幕。近年他的另一部作品《我們不結婚,好嗎》也同樣改編成影視作品。在影像與文字之間,吳子雲依然選擇守住那份純粹的「幼稚」。

電影《六弄咖啡館》改編自藤井樹的同名小說,為吳子雲首次以本名執導的電影首作。(圖片來源:華聯國際)

曾以筆名「穹風」橫掃校園、寫下代表作《大度山之戀》的東燁,如今的生活顯得更為快意隨興。他當起教師、玩樂團、開酒吧、流連廚房與各種興趣,在不同的職場身份中捕捉「眾生相」。對他而言,寫作是此生最大的享受,目標是寫出能讓讀者在笑淚中產生共鳴的故事。

東燁除了寫作,還玩樂團、開酒吧、並在學校與補習班任教,過著多重身分的生活。圖片/POPO原創提供

姜泰宇(敷米漿)則從暢銷作家轉變為隱身洗車場十五年的專業洗車工,並在文學獎的肯定與底層勞動的汗水間淬煉,他將社會階層的面孔都化為創作養分。從入圍金鼎獎的紀實性作品《洗車人家》,到近期成功跨足電影與遊戲的驚悚小說《嘎啦》,展現出駕馭多元類型故事的深厚底蘊。

姜泰宇除了當作家以外,還有一個「專業洗車工」的身分,2020年出版的《洗車人家》更入圍第21屆臺北文學獎及金鼎獎。攝影/蔡傑曦

延伸閱讀:重拾寫作的汽車美容技師姜泰宇:對他人坦承就是對自己坦承

這四條曾並行、也曾交錯的人生線,在2026年初再度匯聚。四位作家為當年各自的代表作《第一次的親密接觸》、《我們不結婚,好嗎》、《大度山之戀》與《你轉身,我下樓》譜寫2026版的愛戀續篇。VERSE特別邀請四位作者分享網路小說的時代演變,以及在資訊爆炸的今日,文字還能帶給我們什麼樣無可取代的感動?

《VERSE》:您如何看待千禧年那一波網路小說的熱潮?

蔡智恆:自從1998年《第一次的親密接觸》先在網路引爆熱潮繼而出版大賣後,兩岸的出版社便紛紛從網路尋找人氣高的作品出書,而市場的反應也很熱烈,出版社趁著網路小說熱潮爭先恐後出版牟利,於是大量網路小說在短時間內出版問市。但由於傳統出版業並不理解網路上的作者與作品,出版的考量僅是市場需求而非作品優劣,因此這些大量的出版作品良莠不齊,讀者也漸漸失去新鮮感和興趣便不再買單。

網路小說出版品從占滿各書店新書展示區到凋零,只不過短短幾年。不過,雖然只有短短幾年,但培養出很多以前從未閱讀小說的讀者,也增加了很多素人創作者,即使這些創作者多數已不再創作,但有一些卻成為更優秀的作家,甚至成了編劇或導演。

吳子雲:2000年的網路小說熱潮其實就是一個科技帶動的成果,我個人覺得並非是作品寫得多好,而是網路給了我們一個舞台,而我們剛好表演了受歡迎的橋段。

藤井樹的《B棟11樓》是陪伴許多人走過懵懂青春時期的暢銷網路小說。

東燁:一來是平台的發展,供年輕創作者一個全新且不具嚴格審核標準的空間,這對初涉創作的年輕作者是很大的吸引,也是一種方便。同時,在那個美好輝煌又青春爛漫的日劇世代裡,在吸收了那麼多飽滿的浪漫元素後,我們同樣需要一個傾瀉想法的出口。有了便於創作的平台,有了熱衷創作的作者,還有一群渴望繼續被餵養更多故事的讀者,那股熱潮自然便形成了。而我覺得自己能夠躬逢其盛,是一件幸福到無以復加的事。因為我就是那個很想寫點東西,也很需要被故事餵食的人。

姜泰宇:當寫作媒介逐漸因應科技轉移之時,大眾在網路上的閱讀模式也逐漸向日常靠攏,文學再非遙不可及。網路小說的敘事類型在此時萌芽並茁壯,我認為是一種時代的「必然性」,也是一種值得在文學史上以媒介與受眾做為區隔的典範轉移經典。

《VERSE》:當年讀者都在BBS等論壇上追讀,現在則是碎片化的社群時代。這些年您是否有觀察到讀者的閱讀習慣、有興趣的主題有何不同?

蔡智恆:早期網路小說作者通常是學生,所以作品多數以愛情尤其是校園愛情為主,而讀者的閱讀習慣也被動跟隨著作品。隨著作者和讀者迅速長大成熟,各種類型的作品便層出不窮:愛情、奇幻、魔幻、玄幻、恐怖、寫實、架空歷史等類型都很常見,讀者的閱讀興趣變得多元。

早期讀者在BBS和論壇上追讀小說,但社群網站興起後,其平台並不適合創作發表,讀者只能到特定的線上創作和閱讀平台看網路小說(例如台灣的POPO原創),這些創作平台通常會把小說區分成多種類型,這也反映出讀者的閱讀習慣和多元的興趣。

吳子雲:現在的平台太多了,而且文字內容很迅速的後退,影像站到了舞台的正中央,片長很短,資訊極度多元、極度複雜,非常混亂,只求快速,文字不再被青睞,畢竟閱讀一本書少則兩到三個小時,多則好幾天,完全無法滿足現階段的需求。

作家、導演吳子雲(藤井樹)。(圖片來源:維基百科)

東燁:讀者的需求愈來愈快捷簡便,長篇大論必須被濃縮,主題也早已不再是當年的校園純愛而已。這看來是一件壞事,因為跟不上節奏的老作者們可能會被淘汰,但同時也是一件好事:那表示這個新時代比較不拖泥帶水。但從諸多受歡迎的作品中,似乎還能看得出來:儘管年輕世代感興趣的話題太多了,且節奏快得超乎想像,但大家需要的愛情,依舊是最真也最單純的愛。還好,還能這樣就很好。

姜泰宇:讀者閱讀習慣逐漸向「標題化」轉移,越長的字數與敘事越來越難吸引注意,取而代之的是影像以及音訊。雖然呈現資訊碎片化,但閱讀習慣的重新檢視,如何在最開頭的文字就吸引注意力?這樣的課題與目前的影視類似:鏡頭短、分場多、故事推進快速。

這並非指內容的破碎,而是需要更多的努力在每一個細小片段植入有意義的、劇情開闔明確的內容,對話斟酌至每一秒都要有劇情向前、含義確立並指向清晰的能力。而讀者或者觀眾所感到興趣的,往往不是創作者要去揣摩假設,而是專注在「自己想說」的事情,如何提起讀者以及觀眾的興趣。盲目追隨讀者的喜好會陷入產出的僵局,因為喜好以及流行是流動多變且不可臆測的,唯有將自己的內容做出差異化以及風格化,才是最佳方式。

《VERSE》:站在2026年的時空,回望當年的創作風格,您覺得自己最大的改變以及始終不變的核心是什麼?

蔡智恆:站在2026年的現在,遙望1998年的自己,我覺得以前使用的文字比較簡單,但有「彈跳力」,而現在比較成熟穩重。如果創作風格有所變化,那大概是心態的轉變,從在遼闊草原奔跑的20歲大孩子,到在暴風雨中頂著風雨前進的30歲男子,最後是坐在沙灘看夕陽落下的40歲中年人。而始終不變的核心是,我喜歡簡單寫、單純寫,對文學價值沒有強烈的企圖心。我希望能保有寫作者那顆最初也最完整的心,這是寫作者靈魂裡最明亮的地方,而我只是很努力將那種亮度帶給讀者而已。

吳子雲:最大的改變就是我很早就開闢了另一個跑道跑去拍電影。始終不變的核心則是自己都無法滿意的作品絕不搬上檯面。

東燁:最大的改變其實不是怎麼寫愛情故事,而是終於可以不用一直只寫愛情故事。從「穹風=愛情故事」的框架中跳出來,以前還需要換筆名,現在則只要打開一個新檔案,開開心心寫下去,年輕的讀者們會比以前的更能接受你的觸角伸張。至於不變的部分,依然是「怎麼讓讀者覺得故事好看,也讓我自己寫得開心」的命題。

2013年出版的《小情歌》為東燁(穹風)的暢銷作品之一

姜泰宇:改變最大的部分就是核心的確立與敘事口吻的轉換。當年寫作很純粹,就想說個故事,有個中心思想便開始寫。現在作品會提出問題,並試圖解決那個問題。敘事口吻上也更加深入在「人與世界」的關係上。不變的部分則是仍舊期待說個精彩的故事,勾勒「這樣那樣」的人們的樣貌,也探討他們的問題。

《VERSE》:身為擅長描寫情感的「網路小說天王」之一,您認為在資訊爆炸及短影音風靡的現今,文字能夠提供給讀者什麼樣無可取代的悸動?

蔡智恆:文字的吸引力無法與短影音競爭,但其實也不需要競爭。因為文字提供的是想像力,讓讀者在其心中構築畫面與世界,而非影音裡直接呈現的世界。身為作者,只能負責讓文字「可以」成為讀者心中美好的世界,但很可惜,我們無法「期待」讀者願意選擇文字構築其內心的世界。

吳子雲:這題只能問讀者了,我認為作者回答這題一定不是最佳解(笑)。

東燁:即使世界進步到了小叮噹(他不可以叫做多啦A夢)的任意門的時代,最棒的旋律依然是手指搭在琴弦上才能彈得出來的。文字有其緩慢、置讀者於思考、較高的意象保留度的特質,比起轉眼即逝的影像,文字能留在讀者心中的衝擊,都不會稍顯遜色。問題只是,當高度便捷又易於取得的影音內容已經充斥時,能放慢腳步來享受文字所建構的畫面的人,實在少得令人遺憾。當然,在這種環境下還能享受那份歷久彌新且餘韻繞樑的文字樂趣的人,也就顯得特別幸福。

姜泰宇:文字就是具有更多想像性的。你想像中的主角與我的必然有不同,而衍生出的結論也會有差異,喜愛與否、痛恨與否都是文字的不確定性帶來的更豐富、更瘋狂的世界。相較於已經安排好的場景、美術、燈光、主角選用,文字可以帶來的世界更加寬廣,也更能在這個時代訓練思考能力以及想像運用。

《VERSE》:您是否經歷了哪些「非作家」的生活經歷?且這些經歷如何影響您現在的創作?

蔡智恆:成為所謂的「作家前」和「作家後」,我一直是工程專業的研究員或是教師,寫過的研究報告和論文恐怕比小說多。我通常把小說創作當論文來寫,創作的心態和過程深受寫論文的影響,著重合理、精確、符合邏輯。

吳子雲:我經歷了很多非作家的經歷,但其實生活中每件小事大事都會是我的創作養分,並不一定需要「非作家」的經歷才行。

吳子雲(藤井樹)曾在高雄出資成立餐廳「橙色九月」,名字靈感來源即為藤井樹與伍思凱合作的音樂作品《橙色九月》。(圖片來源:Mobile01 網友 Cat)

東燁:我玩樂團、開酒吧、在學校與補習班任教,這些工作對創作最大的影響,應該是讓我「看見眾生」。眾生相是作者們拋不開的描寫對象,而我的幾個工作,恰巧都是在面對人群。不過也並非單純為了寫作,而需要特別去從事這些工作,我只是剛好對這幾樣職業有興趣,純粹以「好玩」為目的而去接觸,有些淺嘗輒止,有些一不小心就做到今天。而走運的是,它們剛好都讓我有機會獵捕一些畫面,並放進自己寫作的故事中。

東燁在桃園開了一間名為「月光咖啡館」的酒吧。 

姜泰宇:身為「寫作逃兵」,我當了十五年的洗車工。這樣的經歷讓我更加理解社會階層以及底層生活,在看待人以及描摹人,更加具有立體感。這麼多年的積累,各式各樣的面孔與姿態成為了我的養分,在寫作上題材更加寬廣、人物層次也更加鮮明。這些都是「歧路」之後的收穫,我非常珍惜。

姜泰宇現為專業汽車美容技師,同時也持續創作小說。攝影/蔡傑曦

《VERSE》:就您的觀察,現在Z世代讀者對「浪漫」的定義,跟二十年前那群守在螢幕前的讀者,有什麼不同?

蔡智恆:我其實一直對「浪漫」不熟,若真要比較,感覺以前的讀者比較單純,也比較容易被文字觸動,可能一句簡單的對白或一個細微的動作描述就可以讓他們感到浪漫。而現今所謂Z世代讀者的心臟比較強大,沒有足夠的鋪陳、文字沒有極強的感染力,可能無法觸動他們的內心,更別說讓他們感到浪漫了。

吳子雲:浪漫的核心不會不一樣,但浪漫的「內容」跟「表現方式」就差多了,畢竟現在很多工具是20年前沒有的,例如智慧型手機,走在路上拍幾張照片或幾段影片傳給對方,加上一句「這就是我想念你的畫面」就可能很有浪漫效果了。

東燁:我覺得浪漫的定義並沒有改變,差別在於「濃度」。當年我們覺得窩心、暖心就夠的,現在的年輕讀者們常常都要重口味才能餵飽。我也不太能理解,他們都知道物理性的糖分攝取需要被控制,那心理性的甜度怎麼就胃口全開呢?真是太奇怪了呀(笑)。

姜泰宇:我覺得浪漫沒有本質上的不同,但效率可能變得更好了:更加急躁與快速、更加希望快速提到重點,不管是浪漫的本質或者浪漫的呈現方式。

《VERSE》:您現在會如何定義「2026 年的自己」在創作領域的角色?

蔡智恆:有點像是年紀大了即將退休的職棒選手,坐在休息區裡等待上場代打的機會。

蔡智恆(痞子蔡)1998年時因在BBS連載《第一次的親密接觸》而成名,曾任成功大學研究員、教授。(圖片來源:中國時報,鄧博仁攝)

吳子雲:就是一個除了創作什麼也不會的中年大叔(笑),應該永遠都只會做這件事了,我也不會別的。

東燁:還是跟開始寫作的第一年一樣,而且會持續到再也寫不下去的最後那一年。我是一個「文字工作者」,不是作家。我產出文字的目的是為了娛樂自己也娛樂讀者,我想寫的是那種文學史的編纂者可能看不入眼、但讀者們卻能共鳴著笑或淚,彷彿寫到了他們人生深處的那種故事,這就是文字工作者的任務。

姜泰宇:2026年的我,仍舊是個寫小說的人,更加關懷自己這片土地的人、事、物以及歷史。也期許在文學中叩問自身,並採取更加深入的筆調書寫。

《VERSE》:如果您可以穿越回2000年初,對那個剛寫出代表作、正要變紅的自己說一句話,那會是什麼?

蔡智恆:1998年我寫了第一部作品,也因那部作品而被世界看見。當時我正處於撰寫博士論文的尷尬時期,加上天性較內向害羞,便很刻意地低調,走路也低著頭,生怕被人察覺出在博士班研究生之外的當紅寫作者身分。但那段期間並不長,很快就只是生命中一小段遙遠的記憶。如果我可以穿越回那時,我想對當紅的自己說:「挺起胸膛,好好感受這一切吧。」

吳子雲:我會告訴自己:”Get a real job.”

東燁:「為了所有你感興趣的事情而努力,直到最後。你會發現這是值得的。」

姜泰宇:「珍惜、享受並且保持健康。」寫作終究是那麼喜愛的事,不要讓壓力擊垮,更不要輕易放棄。保持健康持續寫下去,健康最重要。

姜泰宇一邊經營洗車場、一邊持續寫作。攝影/蔡傑曦

當青春再次轉身,我們在故事裡相遇

圖片/POPO原創提供

時間雖然改變了創作與閱讀的樣貌,從BBS變成了短影音,從校園愛情變成了眾生相,但那些關於愛情的純粹、對文字的堅持以及情感的核心,卻始終未曾磨滅。

《如果他們再次相遇》是四位作者獻給時代的禮物,也是送給曾與他們共度青春的讀者們的一封情書。無論是蔡智恆筆下那充滿想像力的世界、吳子雲對作品品質的堅持、東燁看盡眾生後的灑脫,還是姜泰宇在洗車歲月中磨練出的立體感,都凝聚成這部2026年版的經典愛戀。

誠如四位作者所言:文字的慢,在快節奏的時代更顯得彌足珍貴。如果你也曾在當年的故事裡流過淚、動過心,那麼這一次,請放慢腳步,再次走進他們用文字築起的世界。

作者簡介

蔡智恆(痞子蔡)
網路暱稱是痞子蔡,成功大學水利工程博士。
29歲時第一次寫小說,卻寫出掀起網路小說浪潮的《第一次的親密接觸》,並被視為網路小說的開山鼻祖。曾任教於大學,也曾在研究機構當研究員,迄今共出版15本小說。
著有:《第一次的親密接觸》、《檞寄生》、《回眸》、《貞晴——痞子蔡的情傷小說》、《鯨魚女孩‧池塘男孩》等。

吳子雲(藤井樹)
高雄人。小說家、詞曲家、編劇、導演,以及失敗的生意人。
二十三歲出書,三十三歲才長大,但選擇繼續幼稚。
著有:《我們不結婚,好嗎》、《貓空愛情故事》、《有個女孩叫Feeling》、《聽笨金魚唱歌》、《B棟11樓》、《學伴蘇菲亞》、《寂寞之歌》、《六弄咖啡館》等。

東燁(穹風)
以前是穹風。後來沒當成詩人或小說家。喜歡流連廚房、耽溺自己興趣的文字,覺得月月都能領薪還穿制服上班也是很愉快的事。
但寫作依舊是此生最大享受,無論穹風或東燁,從沒變過。
著有:《大度山之戀》、《聽風在唱歌》、《圈圈叉叉》、《Because of You》、《小情歌》、《獨白》、《記得愛》等。

姜泰宇(敷米漿)
筆名敷米漿,輔仁大學日文系,國立台北教育大學語文與創作學系碩士班。
曾獲得金石堂年度暢銷男作家、誠品書店最愛一百小說。作品多次入選文策院BOOKS FROM TAIWAN國際競賽。
曾獲林榮三文學獎,台北文學獎。現為教師、專業洗車工、作家、編劇。
著有:《你轉身,我下樓》、《別讓我一個人撐傘》、《月光下的魚》、《你那邊,幾點?》、《洗車人家》、《鬼拍手》、《記得我的名字》、《嘎啦》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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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 & 採訪/Miaochun L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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