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士忌的爵士年代：禁酒令、村上春樹爵士喫茶與亞伯樂 Aberlour

一杯威士忌，能不能被「聽」見？

1922年，費茲傑羅出版短篇集《爵士時代的故事》（Tales of the Jazz Age），替那段喧鬧的年代取了名字。那時禁酒令在美國生效剛滿兩年，地下酒吧裡的薩克斯風越吹越響，杯中的蘇格蘭威士忌卻得趁著夜色，偷渡上岸。

約1940年，紐約東54街57號的「Bill’s Gay Nineties」，原是禁酒令時期的地下酒吧（speakeasy）。吧台上酒瓶琳瑯滿目，調酒師戴著一副誇張的假八字翹鬍。 （圖片來源：Theodore Koepper/FPG/Getty Images）

禁酒令下的地下室

禁酒令沒有讓酒消失，只是被驅逐到了地下、那些得敲門報暗號才進得去的地下酒吧，也是爵士樂的天堂。1923年，倫敦酒商Berry Bros.特地為美國人調出一款顏色極淡的威士忌Cutty Sark，交給走私船長Bill McCoy，從大西洋公海外的「蘭姆酒街」（Rum Row）趁夜轉運上岸。

而在堪薩斯城，掌控市政的Tom Pendergast讓警察睜隻眼閉隻眼，城裡至少有120家夜總會、300多間酒吧。有人問他為何公然違法？他揮揮手說：「人民口渴了。」貝西伯爵（Count Basie）在夜店裡通宵演奏，爵士「大鳥」查理帕克（Charlie Parker）的音樂事業也在這座城市起步。

後來帕克去了紐約，和孟克（Thelonious Monk）一群人把爵士推向咆勃（bebop），孟克錄下一首自己寫的藍調，曲名《勇往 直前》借自酒吧裡最簡短的點酒方式：Straight, No Chaser（純飲不加水）。1958年，邁爾士．戴維斯（Miles Davis）把它錄進專輯《Milestones》，這首曲子從此成了爵士樂手人人會奏的經典。

約1957年，紐約包厘街（Bowery）一帶的爵士俱樂部「Five Spot Café」，位於庫柏廣場5號。門口的招牌告訴來客，爵士鋼琴家塞隆尼斯・孟克（Thelonious Monk）每晚在此登台。 （圖片來源：Michael Ochs Archives/Getty Images）

日咖夜酒，很久以前就有

爵士樂到了日本，也換了一種聽法。1929年，東京大學赤門對面開了一間「Black Bird」，被視為日本第一間爵士喫茶。這類店常把燈光壓低，音響開大，客人多半不說話，白天點咖啡，晚上就換成威士忌，對著整面牆的唱片坐一整晚。

1929 年創始店「Black Bird」本鄉時期的火柴盒標籤（Match label）。

1933年在橫濱開業的「ちぐさ」，後來成了年輕樂手的教室，秋吉敏子、渡邊貞夫都是常客，白天在美軍俱樂部演出，晚上就回到店裡，聽那些自己還買不起的進口唱片。

讀者熟知的村上春樹在成為小說家之前，也開了七年的爵士喫茶，後來把一趟艾雷島與愛爾蘭之旅寫成《如果我們的語言是威士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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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伯樂極限量雙桶重雪莉原酒第一章」承襲於亞伯樂A'bunadh雪莉桶原酒。

來自斯貝賽河的二重奏

威士忌酒廠可比作一支樂團，調酒師站在指揮的位置，斯貝賽的亞伯樂（Aberlour）用的編制如二重奏：核心酒款全數採雙桶熟成，新酒分別放進西班牙Oloroso雪莉桶與美國波本桶，各自熟成後再勾兌，深色果實與乾果來自雪莉桶，香草和蜂蜜來自波本桶，像是爵士樂中的四小節接棒演奏「Tradin' 4」，鼓手接過小號手的樂句，即興得很有默契。

如果要在亞伯樂威士忌中找一段「即興」的代表，那該是A'bunadh。1898年酒廠失火，1973年擴建時，工人在地基裡挖出一瓶1898年的亞伯樂，瓶身裹著報導那場火災的舊報紙。A'bunadh的靈感就來自這瓶酒，原桶強度、小批次手工裝瓶，至今超過80個批次，每批桶況不同，像同一首曲子在不同夜晚的現場錄音。

亞伯樂與爵士的關係不只是比喻。

2024年起，亞伯樂連續三年進駐臺中爵士音樂節。第一年的品飲空間用核桃原木裝潢，布置得像一間附設咖啡座的書店，頗有幾分爵士喫茶的影子。這個音樂節從2003年開始舉辦，每年秋天在市民廣場的草坪上連演十天，2026年以「爵士巨人來了」為題，請來11國、23組樂團，開幕夜就湧進超過7萬人次。亞伯樂也在不遠處以橡木桶為造型，設計巨型爵士雙鼓品酩空間，讓路過的人都可以在鼓前即興一番！

亞伯樂「伯樂酩曲」攜手國際爵士樂團Alessio Menconi Trio，於10月在臺中歐酷飯店帶來限定演出。

飲酒過量・有礙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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