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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東池上如何成為一個人人嚮往的美麗小鎮?

台東池上的稻田一隅。

池上,原是個人口外移嚴重的鄉村,近年來,在地人與移居者齊心協力下,變成一個台灣人人嚮往的美麗小鎮。對於地方擁有高度歸屬感的池上人們,在觀光發展與自然生態之間不斷找尋平衡,創造出一種獨屬於池上、既生動又輕鬆的生活方式。本篇透過「走走池上」社群經營者羅正傑的圖文紀錄,呈現他心中池上的深度魅力所在。

總有個地方,在你疲憊不堪之時,總會想起它,想到那兒歇息喘口氣。對我來說,這個地方就是池上。

位於台東的池上,大家對它的最初印象各有不同:在月台上聽到池上便當的叫賣聲、金城武在伯朗大道的大樹下乘涼的畫面,或是全台隨處可見的池上便當店⋯⋯老實說,當我還在都市生活時,對池上並沒有太多的了解,直到六年多前因為騎車環島後,開始認識不同的人事物,意外地種下移居池上的種子。

雖然池上鄉只是一個小小的農村,但隨著我移居的時間越長,也越來越對這塊土地的一切都感到好奇,試想1960年代左右,在這樣的村落,同時存有三間戲院,便可見過去有多麼繁榮,也因為這樣的好奇心,驅使我會利用工作的空檔,往池上各處去發掘一些有趣且深刻的故事。

在這生活接近一年時,受到在地前輩的鼓勵,開了間小店,讓空間當作媒介,讓地方朋友們都能來這個空間交流,另一方面,將我所見的鄉村生活點滴也記錄於平台,讓大家跟我們一起「走走池上」。

風景以外 池上的大坡池 

「池上」一名,取自聚落位於大坡池上方;「大坡池」,是池上斷層所形成的斷層池,也是一個對生態很重要的內陸濕地,位於萬安、慶豐、錦園三村的邊界。大坡池舊稱「大埤池」,最初來到的阿美族稱它「fanaw」,族語中代表「池」,後來日治時期才轉寫成「大坡池」。

池上大波池一景。最初來到的阿美族稱它「fanaw」,族語中代表「池」,後來日治時期才轉寫成「大坡池」。

在大波池上舉辦的藝文活動。

相傳1945年之前,大坡池的面積是現今的數倍之多,也因生態豐富,大坡池上總是筏影點點,人們穿著蓑衣撈捕米蝦穿梭其中,漁獲還能做成飯包裡的蝦仔餅,甚至數十年前的池上便當還有用捕撈的魚蝦作為配菜——昔日的池上真的是所謂「魚米之鄉」。

過去曾經公部門想要發展觀光,在大坡池內蓋了人工島,因錯誤的工法,以及許多的水泥建築,讓湖面面積縮小許多,導致這裡漸漸荒廢。想為地方發聲的居民成立了協會,為大坡池的問題奔波,重新整治之後有了現在大家看到的美麗樣子。

老一輩的在地人說,大坡池在天然淤塞和其他人為因素造成面積縮減前,岸邊漁民多達十多戶,豐富的水產榮景,擁有大量的鯽魚、鯉魚、蝦虎等,是居民賴以為生的重要環境。現今大坡池中還留有一大片荷花田,已成為候鳥、留鳥重要的棲息地點,漁民撐筏的景象已不復見,許多足跡只能從一張張歷史照片中懷念。

其實,早期先民大多在新開園開墾(現今錦園、萬安一帶),當時重要的行政機關、學校,甚至宗教信仰都聚集在此,直到花東鐵路的開通,生活重心才慢慢移往現在的池上市區。雖然鐵路帶來便利,但當時的花東鐵路的彎道多、坡度大,加上火車動力還不太足夠,所以車程非常久。

在漫長的車程當中,位於縱谷中段的池上成了許多移動者的休憩地,隨著人流,商業活動也越來越多;當時除了有許多旅館外,也有許多戲院以及茶室,新開園反而漸漸沒落。只是,沒有想到,好多年後竟然因為一支廣告,再度為新開園帶起觀光熱潮,許多業者又重新聚集回錦園、萬安。

池上穀倉藝術館。

對於觀光客來說,池上最著名的是沒有電線桿的廣袤稻田。

對於觀光客來說,池上最著名的是沒有電線桿的廣袤稻田。不過,其實十多年前伯朗大道曾有過電線桿,後來也是在地方居民的共同討論與決議之下,才委託台電公司拆除。除了營造視線上的齊整,沒有電線的環境也減少了商業活動,讓這片一望無際稻田景觀得以完好留下。

此後,鄉公所又將伯朗大道周邊的稻田區申請為「萬安老田區文化景觀」,希望能夠好好的保留這一片稻田,並帶給地方一種共同意識——保護稻田景觀是大家的責任。也許,地方發展中最重要的一項,就是回歸自然與爭名逐利中的深刻交揉,各時期居民不同的想法、發展的過程都影響現在的池上。

移居盛行,追求理想生活之境

池上鄉村這裡原先就聚集漢人、原住民族、客家人等各種族群的人們;近年來,許多背景、年齡各異的人也選擇移居至此。這裡有地方居民建立「池上米」品牌的農業基礎,還有外面團體投入許多的藝術與音樂資源,這些付出與耕耘,讓一個農村充滿生機跟活力,也頻頻登上媒體版面,吸引許多外地人關注池上,並動念遷居到這個有機會追求理想生活的小鎮。

每個人來到這裡的目的都不相同:有些人結束都市的工作,選擇來到這寧靜的鄉村過退休生活;也有年輕人來這創業,開一間夢想的小店;也有年輕出外打拚、最終回鄉幫忙家裡田地的返鄉者。因此原本寧靜的鄉村,近幾年也越加熱鬧。

而我則是在幾次環島過程中,認識了幾位池上朋友,後來離開都市想找一個地方休息時,在池上朋友的推薦下,租了這棟前身是間診所、擁有60年歲月的老空間。後來,此地除了作為自己的工作室「走走池上」,也開放讓大家可以來到這裡點杯飲料、彼此交流,期待這個空間持續為地方增加不同的藝文氣息。

走走池上舉辦的陶作活動及市集。

BIKE DE KOFFIE米貝果的店面。

近年,空間放入東部藝術家作品和農民的產品,也提供上千本的書籍閱讀與販售,並開始透過一些活動的交流,和大家一起尋找另一種生活的可能性。

位於火車站旁有一間充滿烘焙香氣的小平房「BIKE De Koffie 米貝果」,這個空間的主人阿洋,過去跟許多人一樣,遠離家鄉到都市裡打拚,最終也因為想念家鄉回到了池上。由於餐飲經驗豐富加上喜愛美食,讓他用有機池上米製作出紮實的米貝果,這間店就像是阿洋的一個舞台,讓他把30歲前所學的、所看的、所感受到的,都放到這個空間內。

退伍後就一直在台北工地上班的友翔,為了陪伴年邁的父親、給孩子快樂的成長環境,離開生活17年的都市,返鄉後成為了新手農夫,成立品牌「烝橙享食」,第一次插秧、背割草機、穿雨鞋巡田、跌到田裡寸步難行、半夜稻田被山豬蹂躪、未知的病蟲害,一個一個狀況,照三餐地迎向他而來。

但為了全家人的健康,他還是選擇友善耕作之路,雖然過程艱辛,但他說,當看到孩子大口吃著他親手種出的米飯,再想到消費者也可以這麼安心,他就覺得一切都值得了。

其實還有如初丼、小安比樂、水也上居⋯⋯等許多移居或返鄉的人,他們帶著過去所學的經驗,帶給地方不同的刺激;當然,也有像我們這種在都市長大的人搬到池上,在向地方前輩學習的同時,融合過去所學,激盪出新的火花。

農民,是地方之所以美的原因

人們熟悉的池上——這片175公頃的稻田,不見任何電線桿的蹤影,這也意味著無法裝設抽水馬達,所有灌溉用水都來自水渠。這就像是池上近年發展的縮影,所有居民總是齊心協力,希望在農業與觀光之間找到平衡。

說到做農,池上的農民知道,農家人是離不開土地的,因此對他們而言,如何守護這塊土地始終是很重要的事。在推動農業發展的同時,地方農民大多會建立在讓眾人共好的想法去做,而非只追求自身的利益。池上的美,除了得天獨厚的地理環境,還有一大部分是來自認真的農民。畢竟沒有這些認真耕作的農民,也不會有旅人喜歡的池上樣貌。

池上米認證推手之一:梁大哥。

退伍後就一直在台北工地上班的農夫友翔,為了陪伴年邁的父親、給孩子快樂的成長環境,返鄉後成為了新手農夫,成立品牌「烝橙享食」。

像池上產地認證標章的推手梁正賢大哥,便是在地很認真的地方人士。早期梁大哥雖主要經營米廠,卻為了不讓進口米影響農民生計,帶領農民去提高稻米的品質、爭取地方品牌,讓池上米在台灣開始有了名氣。

另一方面,梁大哥自家米廠跟農會也以高於其他鄉鎮的價錢,跟農民收購稻米,讓在地農民願意更認真種植;也因為池上米價格好,在池上幾乎看不太到閒置的農田。此外,因為這些早期長輩們的努力,如今在外工作的池上人若選擇回來種田,至少都能經濟無虞,而在米價穩定的基礎上,許多農民開始回饋地方,無論是引進活動、協助地方教育、美化環境。

觀光及文化,帶來改變契機

2013年6月,長榮航空發布一支廣告中,知名演員金城武在伯朗大道上的一棵茄苳樹下取景,讓這株樹爆紅,被命名為「金城武樹」,成為池上著名地標,吸引無數觀光客前來朝聖。

隨著人潮越來越多,腳踏車業者也在周遭一間一間開業,部分住民甚至索性將田地休耕,改為停車場來做生意;而在金城武樹聲名大噪、帶來龐大觀光商機的同時,少數遊客隨地丟垃圾、踩踏農作物等行為,亦嚴重造成當地農民困擾。

與許多朋友聊過,大家對於地方的觀光發展想像都不大一樣。起初看到環境髒亂、田地消失,我總感到有些感傷;然而,後來問了當地業者,他們說,總不能輪到自己的家鄉可以賺錢的時候,反而眼看著機會流失吧!

靜靜想,好像沒有任何反駁的立場。後來這樣的人潮或多或少影響到農民,政府因此針對伯朗大道施行一定程度的管制。這樣平衡點的抓取,對地方居民、業者和公家機關都是很大的考驗,如何有共識地避免過度開發、不打擾農人原有的作息,是此刻及未來的重要課題。

池上秋收稻穗藝術節的表演。

https://www.facebook.com/verse.com.tw/posts/425374179197086

伯朗大道吸引大批人潮造訪之外,池上的「穀倉藝術館」及「樂賞大坡池音樂館」也相繼出現。前者得從2015年說起,當時「台灣好基金會」來到池上認養多棟閒置的老房,嘗試以聚落型態,打造出屬於台灣的池上藝術村;

時任總顧問的蔣勳老師,希望能與居民產生互動、貼近土地,於是產生「在池上留下一間藝術館」的念頭。而後,讓池上米成為國際品牌的推手梁正賢先生得知此一想法,便提供自己的閒置穀倉供基金會改造成藝術館。這個藝術館沒有城市裡美術館的高牆、氣派的場域氛圍,樸實低調的氛圍,也使其與地方有著緊密連結。

同樣在2015年,樂賞音樂教育基金與池上鄉公所合作,將原本閒置的大坡池風景區管理室改造成臨畔而立的樂賞大坡池音樂館。館內提供座椅、影音設備、常態播放經典樂曲與影片,與池上鄉親、來往旅人分享古典音樂之美。每年更舉辦近300場活動,有固定時間的民歌演唱、古典音樂導聆分享,以及電影欣賞和影像閱讀教育等。

現在,來到大坡池欣賞湖光山色之美之外,還能悠閒坐在音樂館裡頭聆聽古典樂。這些場所拉近地方居民與藝術的距離,對藝術有興趣的學生不再只能跑到都市尋求資源,而能就近到這些展館,讓美學自然而然在池上落土生根。

不得不提的,還有馳名全台的年度盛事「池上秋收稻穗藝術節」。2009年,在地方人士、台灣好基金會、池上鄉公所等公私單位共同努力下,催生了這個無際稻浪中的藝術節。那年,鋼琴家陳冠宇在金黃色的稻田敲下第一個音符揭開序幕,這些年來,包含雲門舞集、優人神鼓、張惠妹、張震嶽、盧廣仲、A-Lin、茄子蛋等跨越古典、流行的表演者接力登場,打響池上秋收稻穗藝術節招牌。

農民耕種的背影。

層疊交錯的雲瀑山嵐。

近年來,原主辦單位「台灣好基金會」慢慢將活動交棒給在地團體主導籌辦。每年藝術節前夕,全鄉總是上下同心,不分老幼居民都熱心投入。像是作為舞台的稻田,需仰賴人工割稻,每每時間一到,許多人便自發地聚集:有種米的老前輩、青農、義工,大夥一起為池上秋收稻穗藝術節做準備。

朋友總說,池上秋收稻穗藝術節是個到處都充滿感動的活動——無論是當義工的池上學生展現笑容大聲喊著歡迎,還是那自然寧靜的大地舞台,又或者是表演者帶來的感動,一切的一切都就像是晨露洗滌心靈,在層疊交錯的雲瀑山嵐、和擺動翻飛的金黃稻穗中,以感恩的心感受土地回報給人們滿滿結實的愛。

稻浪持續拍打,地方因時代有了變化

曾經我在田裡拍攝時,遇到一位七十多歲的農民和我閒聊了起來。他說,他從小跟著長輩種田,一直到成家有了孩子、孫子,對他來說,生活就是努力下田工作,養活家庭而已,其實無法理解為什麼那麼多人喜歡池上。

但隨著移居者與藝術團體的進駐,他聽到外地人、移居者、甚至一些名人的觀點,漸漸開始用不同感受體會原本的日常,現在也能因自己家鄉的美而感到開心。他拿起手機分享許多他拍攝的照片:天空的雲、樹的影子、田邊的昆蟲、收割的畫面等,如今他都會將這些日常的畫面分享給來買米的客人。

看著他雀躍的神情,我想這是真正的「產地履歷」,消費者透過農民的照片,看到稻子的生長過程,感受產地的純樸風光。這樣說來,好像地方隨著時代的變遷、或是外地人因欣賞而造訪,也不全然是壞事。與在地農民接觸的過程中,我能深刻感受到,除了收成的喜悅外,近來他們也多了另一分自我價值的肯認。

或許,我們這些移居或返鄉的人,帶著各自的心情來此,漸漸地被原來生活其中的人們所接納轉化,同時也為在地增添新的養分,彼此都在相互學習。這個只有八千多人的農村,正有著無限變化的動能。

|延伸閱讀|

本文轉載自《VERSE》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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