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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烈的閱讀軌跡:從文字、影像、食物與服裝中體會生命

李烈|資深影人、製片人。是眾多知名國片如《返校》、《總舖師》、《翻滾吧!阿信》、《艋舺》等幕後推手、2010年金馬獎年度傑出台灣電影工作者。常以一頭短髮及黑色穿搭現身,為人幹練、直爽。監製作品《廢棄之城》於2020年金馬獎奪下最佳動畫長片。

一抵達剝皮寮,李烈不急著整理妝容,而是先打開美食外送App,尋找午餐的靈感。經歷過電影《艋舺》,他對萬華實在太熟了,哪條街上有好吃的、哪間餐廳品質走下坡,他通通知道。不難想像跟著他的劇組是如何被照顧著。吃著米粉、魚湯,躁動的靈魂被美食安撫,他不改直爽地說:「我隨時都可以開始。」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閱讀? 

李烈(以下簡稱烈):從小時候開始,文字就對我很重要,大概是父親帶給我的影響。五歲左右,家裡就開始訂《國語日報》,算是非常非常早,那也是我最早的讀物,從上面學到很多字,也養成閱讀的習慣。

後來,我小學三年級就看《傳記文學》雜誌,聽起來很硬,但對我來說超級有趣,裡面都是人物的故事。後來父親過世,我媽媽是很傳統的人,對他來說,課本以外的書都叫「閒書」,所以不會買課外讀物給我,我都得跟同學借。

記得那時有個男生家境不錯,家裡有整套《亞森羅蘋》,我就跟他借,有天他突然不借我了,下課時我還跟他約到走廊打了一架(笑)。那時我同學都說:「如果李烈去你們家,記得把書都收起來。」因為如果一群人要玩,被我抓到一本書,我就不理他們了,會坐在那兒一直看。

對影像產業而言,閱讀為何重要? 

烈:現在年輕人好像都不太閱讀,甚至很多人跟我說「我有閱讀障礙」,但我覺得,他們只是沒有閱讀習慣。現代人只看影像,而且還是快速、短版的影像,雖然我做影像,但我對這件事很在意。因為你在文字裡可以找到很多不同的空間,那個空間會跟著每個人的個性、成長背景而改變;而那個空間就是影像,所以文字跟影像是有連結的。

比方說《紅樓夢》裡頭描寫衣服的顏色、食物,那些畫面在每個人腦海會長出影像,這就是閱讀的樂趣。只是閱讀影像比文字容易得多,加上現在是一個快速的時代,影像是最快的,很容易吸收;文字要花時間去思考、理解,相較之下對有些人而言難度就高。

● 你通常如何挑選服裝? 

以前當女明星,會需要嘗試各種打扮,但開始跑片場之後,我就想要越簡單越好。夏天拍戲,我習慣剃成平頭,又熱又累、還要花時間整理頭髮太要命了。但去年因為疫情沒戲拍,剛好有機會把頭髮留長,我也滿喜歡的,也還是很簡單。

服裝的話,我喜歡俐落一點,因為我是非常急的人,也不太管別人怎麼看我,常常一直買長得很像的衣服。有一次去參加香港金像獎,我跟髮型師逛街找衣服,他甚至跟我說:「你為什麼每次挑的衣服都一樣?這樣人家會以為你沒換衣服。」

Credit
CURATION & FASHION by APUJAN
MAKEUP by 陳怡俐
HAIR by Tom Lee
SPECIAL THANKS to 剝皮寮歷史街區、視聽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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